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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花落无声

鹤丸国永提着刀向药研藤四郎缓缓走近,刀刃上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他抹去了溅到脸上血迹,冰冷的眼神让药研觉得自己仿佛是被盯上的猎物。药研从地上爬起来重重地呼了口气,手中的短刀越发握紧了些,他的腿和腹部已经受了伤,脑袋也因为刚刚的重击有些眩晕,现在也只是勉强站得起来而已。

鹤丸每上前一步药研便退后一步,直至背部靠墙,现在的他已经无路可退了,于是他举起短刀随时准备迎接鹤丸接下来的攻击。鹤丸在离药研仅有不到五步的地方停下,他甩去刀上的血迹准备出手。

“鹤……先生……?”

刚刚赶到的烛台切光忠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与自己共侍一主,喜欢惊吓总是带给人欢乐的鹤丸竟会在这里出现并且用刀指着自己的同伴。

“鹤丸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烛台切试着与鹤丸搭话。

鹤丸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并没有理会烛台切,而察觉到的药研就在这时发出进攻,这是唯一能够逃脱的机会。鹤丸立刻将刀置于身前挡下这一波攻势。

烛台切还在震惊之中完全没反应过来,药研灵巧地跳到烛台切身边大口喘着气,有同伴在身边至少是放下一点心了。

“烛台切老爷,鹤丸老爷是我们的敌人,现在先共同对敌要紧,有什么事等回到本丸再说。”

“我知道了。”

烛台切调整好心态摆好姿势准备迎接敌人。

漆黑的天空开始下起小雨,鞋子踩在地上溅起一阵水花。

压切长谷部以最快的速度从三条大桥那边赶过来,来到的时候烛台切和药研已经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而鹤丸就提着刀静静地站在旁边,身上也或多或少受了点伤。

“鹤丸,跟我去三条大桥支援三日月,对面似乎又来了些增援,这里就先别管了。”

鹤丸挠了挠头有些不情愿。

“三日月的话没问题的吧。”

“对方人数占了上风,就算是天下五剑也有挡不住的时候。”

“所以主上为什么不给我们多派几个人啊?”

“主人灵力不够也是没办法的事,秽刀们也伤亡无数,快走吧。”

“好吧好吧。”

长谷部先行离开后鹤丸停下脚步,他回眸看了一眼烛台切和药研微微笑了笑,对他们轻轻说了句话。

“能再见到你们我很高兴。”

雨势越来越大,烛台切的耳边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与越发刺耳的雨声混杂,鹤丸临走前的话他确确实实听见了,虽然那声音混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长谷部在赶去的路上碰上了对方赶来支援的鲶尾藤四郎,狭小的巷子里一瞬间刀光剑影,长谷部踩着堆积在墙角的木箱跳上屋顶召唤出投石兵对准下面的鲶尾。虽然知道在这种狭窄的地方用刀装也是白费,但至少能够拖住他一阵子。

鹤丸在长谷部和鲶尾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率先赶去了三日月那里。

小夜左文字放出一排的铳兵在桥的那头对准三日月,骨喰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在桥上与三日月对抗,面对这样的情形三日月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让鹤丸不禁想他是真的手有余刃还是天生面瘫没什么表情。鹤丸躲在角落观战了一会儿后悄悄从后面接近小夜。

小夜察觉到有人接近时立刻转身格挡,而鹤丸的目标则是那些铳兵然后才是刀装的主人。鹤丸对着小夜笑了笑一边解决着身前的铳兵一边冲着桥上的三日月打招呼。

“哟,三日月,还挺得住吗?”

三日月手上稍加使力将骨喰和清光逼退了几步,然后站在原地摸着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年轻人很有活力啊,鹤来了的话那我也要拿出点干劲了。”

那就是不需要帮忙的意思了。

鹤丸将小夜的刀装尽数解决后拉开了一段距离,此时长谷部也随后而至,桥上与三日月对峙的骨喰和清光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小夜现在有些不知所措,他握着短刀咬着唇准备放手一搏。

此时天边划过一道蓝光,紧接着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怪物样的刀一只又一只出现在四周。

长谷部迅速做出判断。

“是检非违使,虽然没能完成任务有些不甘心,但保险起见我们先回去吧。”

三日月和鹤丸点点头,在检非违使全部显现之前先行撤退了。

“欢迎回来。”萤丸打开大门将鹤丸、三日月和长谷部三人迎了进来,“出阵怎么样了。”

“依旧没有任何绩效,我长谷部真是有负主人的期望啊。”

“没有哦。”站在庭院对面走廊上的女性笑盈盈地看着这边,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羽织走过来。鹤丸和三日月对望了一眼决定先去把身上的血迹处理一下再说。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三日月洗过澡后换了身常服便坐在梦看得见庭院的屋子里煮茶,鹤丸一边擦着还有些湿的头发一边走过来,他坐到三日月对面支着脑袋就这样看着对面人的一举一动。

三日月泡好了茶送了一杯到鹤丸面前,鹤丸抿了一口身体也随之温暖了些,放下茶杯后他看了一眼外面依旧还未开花的树随意地说:“你说那是棵什么树啊,我还没见过它开花呢。”

“鹤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要不我们来打赌吧。”鹤丸想了想,说:“我觉得它是梅花。”

“嗯,那我就猜它是樱花吧。”

在这座只有夜晚的本丸里生活的大家都没有什么时间观念,由于阿紫灵力不足的关系所召唤出的有付丧神的刀并不多,尽管冷清了点但大家总是能乐得自在,想去哪便去哪不受约束。

阿紫热衷于改变历史,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大家都出于各自的理由愿意帮她。

在鹤丸他们回来过几日后阿紫又派遣了其他人出阵,长谷部作为近侍整日围在她身边转,鹤丸闲得无聊便向三日月提议去现世看看。

车水马龙的现代城市比宁静的本丸多了几分嘈杂,为了能更好地融入环境鹤丸还特意准备了现代的服饰。给三日月套了几次不同风格的衣服后连鹤丸都忍不住感叹这人真是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对于两位平安时代的老人来说能像现世的人一样在街上行走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体验。尽管见过的世面比谁都多,鹤丸还是对什么都充满兴趣,毕竟能够真正触碰到又是另一回事。

两人在市区内漫无目的的闲逛,有时看见什么有趣的小玩意也会买一些。来到电影院前鹤丸站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想去的话那便去吧。”三日月微笑着看着鹤丸说到。

鹤丸买了两张电影票和爆米花后便和三日月进去了,偌大的电影院只有寥寥数人,鹤丸和三日月的位置在最靠近屏幕的地方,与旁边和后面的人隔了好几个座位,活像包了场一样。

鹤丸买的票是一部与历史有关的电影,全程剧情毫无波澜,却又恰到好处的扣人心弦,只是许多人都不懂它的精妙之处,甚至有的人已经看得睡着了。

电影过了一半,此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鹤丸的肩,那人为了不吵到别人刻意放轻声音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您们两位,鹤丸殿,三日月殿。”

鹤丸转头只见一期一振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鹤丸觉得一期大概是来寻仇的,他们之间的空气就像进入高潮部分的电影一样带有紧张感,鹤丸朝三日月使了个眼神。

电影放完后室内一瞬间暗下来时鹤丸和三日月捉准时机快速离开,等到灯光亮起时两人已经不见了。

他们来到没人的巷子歇脚时被厚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挡住了去路和退路,鸣狐和乱藤四郎也随后而至。

“束手就擒吧,两位。”一期站在乱后面看着犹如困兽的两人说道:“我实在不懂,像您两位这样的人为何会帮助溯行军。”

鹤丸没有说话,更别指望三日月会回答,一期叹了口气,“既然不回答那就没办法了。”

一期往后退了一步,鸣狐率先冲出发起攻势,厚紧随其后,鹤丸召唤出太刀挡下两人的攻击,三人僵持之时乱也加入了进去,信浓依旧守着出口,而三日月则像事不关己一样作壁上观。

“您不帮一下鹤丸殿吗?”一期问到。

“若是我帮他他会不高兴的吧,而且……”三日月顿了顿继续说:“鹤不会输。”

“哈哈,我这么值得天下五剑大人信任吗?”说着,鹤丸深吸一口气将刀收回刀鞘做拔刀势,“既然如此,那便速战速决吧。”

鹤丸收起玩味的笑容,看人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我若不认真对待倒是对此等对手的不敬了。”

鹤丸的动作很快,仅仅是拔刀和收刀两个简单不过的动作,乱和厚却在这期间受了重伤倒下,鸣狐那边也受了不轻的伤,就连一期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鹤丸收起肃杀之气一转常态,三日月走过去抹去了沾到鹤丸脸上和发间的血迹,那动作看起来很是亲昵。

“手下留情了?”三日月问。

“嗯。”鹤丸看了一眼一期说:“要是在这里折断他们说不定一期会跟我拼命,我可受不了他的穷追不舍。”

一期看了看对面的信浓,为了不再让弟弟受伤,一期不得已还是给他们让开了道。

一期抱起乱看着两人的背影,说:“历史改变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

“哈哈哈,我等对改变历史从来都没有兴趣。”

鹤丸和三日月走来后没有立刻回去,他们依旧在现世逗留,自那之后对立本丸的审神者也没有派遣部队来骚扰他们倒也乐得清静,或许是一期回去之后跟审神者说了什么吧。

两人在市中心与现世的两个陌生人合租了一间出租屋。合宿的两人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附近公司的普通职员,他们日常生活忙碌,鹤丸就喜欢在旁边观察人类。

据鹤丸说从人类的生活姿态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与家境等等,这些三日月是不太懂的,他也懒得去理解陌生人,但是三日月喜欢观察鹤丸,对于他来说鹤丸是特别的。

近日来不知为何鹤丸常常陷入沉睡,而且一睡就是一整天,虽然三日月倒是没什么影响但还是减少了外出,很多时候鹤丸睡着的时候三日月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鹤丸枕在三日月腿上,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三日月轻声说:“是不是主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吧……”鹤丸呓语般说。

三日月拨开鹤丸额前的碎发。

“那等你休息够了就回去吧。”

“嗯……嗯……”

三日月和鹤丸回来的时候明石国行像咸鱼一样一整条躺在走廊上睡得深沉,对于这样的情形大家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日常充满活力的爱染国俊也躺在明石怀里睡着这就有点奇怪了。

来到茶室前鹤丸随手捉了边走边打呵欠的长谷部问了个究竟,据长谷部说前几天阿紫又突发奇想地来锻刀室召唤新刀,因此耗费了大量灵力,剩下的灵力不足以维持半数以上付丧神的日常行动因此大家常常陷入沉睡。

“那么新人呢?”

“叫物吉贞宗,现在在主人那里确认事宜。”长谷部又打了个呵欠说:“好困,我再去睡会儿。”

鹤丸对新人充满了好奇,于是从门口探进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拐进了茶室的三日月说:“要不我们去主上那里看……看……哎呀。”

鹤丸彻底清醒了,反而轮到三日月犯困了,于是鹤丸折中了一下决定等三日月醒了再一起去。

阿紫的灵力恢复少许之后将本丸的所有事情交给了长谷部和三日月打理,鹤丸和明石负责带着物吉出阵,本人则把自己关在书房埋头研究秽刀。

“打扰了。”三日月在幛子门外打了声招呼便自顾自地走进来,他将手上的点心放在桌上后转身看着被堆积成山的书埋起来的阿紫良久。

“主为何想要改变那既定成型的过去?”

阿紫从书山里抬起头看着旁侧桌上的点心问:“这点心是长谷部做的?”

三日月点点头。

阿紫挪过去拿了个点心放进嘴里模糊不清地说:“三十年了,你们总算愿意问了。”她顿了顿说:“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算是我的秘密吧。”

“那么你们呢?你们又是为什么愿意留下来和我一起改变历史?仅仅是因为需要我的灵力吗?”

三日月稍作思考后说:“别人我是不知道,但可以明确的是我自身对改变过去一事没有任何兴趣。”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哼嗯——”阿紫又塞了个点心在嘴里,她十指交叉支着下巴微微笑着,那模样看起来有几分俏皮。

“您和鹤丸都无欲无求的,有时候我会害怕你们忽然离开不再回来。”

“哈哈哈,这一点主大可放心,若是要走,我们也会等主完成心愿再走。”

“是吗?”阿紫低下头用仅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小声说到,那样子看起来有几分落寞。“这样的话还是会感到寂寞呢。”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附着灵力的小纸人从窗户飘进来落到阿紫指尖上后消失不见。

“明石和物吉回来了。”阿紫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她压低声音说:“呵呵,竟还有不请自来的客人。”阿紫整理了一下衣摆后站起来说:“鹤丸在森林里与他们对抗,爱染和萤丸去帮忙了。”

“我知道了。”三日月也站起来,“那么迎接两人的事就拜托主了,我去鹤丸那边。”

“嗯。”女主人沉思了一下,说:“还是叫鹤丸他们回来吧。”

“好的。”

待到三日月赶到的时候森林里已经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战斗,火枪的子弹嵌进泥土和树干里,被斩断的巨树横倒在路中央也拦住了去路。三日月攀上旁边的树眺望远方,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兵刃相交的声音,确定了方向之后三日月朝那边赶去。

鹤丸原先在与歌仙和小狐丸交手的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好不容易甩开了他们却又碰上了在森林里漫无目的闲逛的今剑和岩融,看起来大概是迷了路。

“真不走运。”鹤丸低声抱怨了一句后悄悄缩到灌木丛里藏着,刚刚蹲下的时候今剑已经来到身后,他用短刀指着鹤丸的后脑勺。

“不要乱动哦,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活着。”

鹤丸呼了口气转过身举起手来看着今剑说:“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真幸运呀!”今剑开心地欢呼,他朝着岩融说:“岩融!快看快看!我找到鹤丸啦!”

“哦!那还真是立了大功了!”

眼见岩融朝这边走过来,单今剑一个还好,若是加上岩融就更难逃脱了,鹤丸在脑内飞快过滤了多个脱身方案。

“带我们出去吧,顺便和我们一起回本丸,我保证,我们不会伤害你。”今剑转回目光来看着鹤丸说到。

“前者可以,但后者……”鹤丸迅速拔刀攻向今剑,意料之中被他多开了,但两人之间也拉开了些许距离,鹤丸立刻跳上树梢。

“后者说什么也不行。”

鹤丸灵敏地在树上穿梭,这片森林他再熟悉不过了。

顾不得遗憾,今剑立刻动身追赶鹤丸,岩融虽然速度不如今剑,但手上的薙刀一挥旁侧的树便倒下几棵。

鹤丸刚落脚树便倒了下去,重心不稳的他也跟着摔了下去,刚落地今剑便攻了过来,鹤丸迅速调整好姿势迎击,此时先前手臂的伤口忽然一阵刺痛,手上的刀也是好不容易才拿稳。

今剑和岩融的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鹤丸光是挡下他们的招式都已经很吃力了,他大口喘着气,伤口的疼痛已经完全麻痹。这样下去也坚持不了多久。

就在鹤丸思索对策的时候今剑换了攻击招式,鹤丸堪堪挡下,紧接着岩融的薙刀横扫过来,鹤丸被这一波攻击震得老远,背部和脑袋狠狠地撞到树上,喉头一阵腥甜,鲜红的血液从口腔涌出,大脑顿时一阵眩晕。

在完全晕过去之前,他看见了向自己冲过来的今剑和岩融,以及那个为自己挡下攻击的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后来发生了什么鹤丸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本丸,身上的伤口也做了包扎。他捂着伤口坐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实是本丸的手入室,受了伤的萤丸和爱染也躺在旁边,而物吉和明石在一旁照顾他们。

物吉见鹤丸要起来立马过来阻止,“鹤丸先生,你这样的身体还不可以乱动。”

“没关系的。”

鹤丸不顾物吉的制止起身拉开幛子门,只见外面一片火光,三日月捧着茶杯坐在门口的走廊上。

察觉到身后动静的三日月转过头去,鹤丸出神的看着这个被火海包围的本丸,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些了吗?”

三日月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鹤丸点点头,然后坐到三日月旁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长谷部来到他们身后看着熊熊燃烧的大门,“他们放火烧了本丸。”

“主人让我来问问你们,现在是想要留下还是离开?”

鹤丸和三日月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说:“留下吧,也陪着主上这么多年了,在最后的最后我们也该留下。”

“既然如此。”阿紫拍了一下掌,似乎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她说:“等萤丸和爱染醒来之后我们来开宴会吧。”

长谷部去地窖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鹤丸在厨房准备食物,三日月在旁边打下手,阿紫拿出了精致的酒壶和酒杯,她将地点定在庭院里的那树下。

等萤丸和爱染醒过来后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爱染喜欢热闹,本丸的大家像这样聚在一起还是第一次,阿紫举起酒杯,说:“谢谢各位愿意来到我的本丸,我从未为大家准备过庆功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火从外围燃烧至内里,这是这座从未见过光明的本丸第一次被照得如此明亮,酒过三巡大家话也多了起来,他们抛开了对外敌的顾虑,只是在尽情的享受着这最后的时光。

鹤丸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抬起头瞥见了那棵从未开过花的树竟长出了花苞,他想起了之前与三日月的赌约。

鹤丸拍了拍三日月的肩手背指着那不易被发觉的花苞说:“三日月,你看,开花了。”

三日月盯了它一会儿说:“嗯,是什么花呢?”

闻言,阿紫抬起头看着花苞说:“看样子是樱花呢。”

明石喝了一口酒,说:“想毕满盛的时候会很好看呢。”


尾声

自那场战斗过了不知多久,或许是十年,十二年,亦或者更久,本丸的审神者换了一任又一任,春天的时候本丸迎来了天下五剑的三日月宗近,说实话看见他的时候清光的心情挺微妙的,今剑和岩融倒是没什么,毕竟是一家人。清光与三日月相处了几周后发现这人还是很好相处便也放下心了。

在第二年春天的一个夜晚审神者召唤出了鹤丸国永,那时候是烛台切做近侍,看见鹤丸的时候烛台切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审神者让烛台切带着鹤丸熟悉本丸,倒也给了两人叙旧的机会。

“那时候吓到你了吧,抱歉了光坊。”

烛台切停下脚步,看着鹤丸一时间思绪万千,那时候的鹤丸在他看来确实很可怕,但听到临别时的那句话时,他便知道,鹤丸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鹤丸。

“那确实是个不得了的惊吓。”烛台切调整好情绪后问:“那时候鹤先生为什么会加入溯行军?”

“嗯……因为有趣吧。”鹤丸思考了一下说:“我很好奇若是她改变了历史会怎样。”

“不过光坊可以放心。”鹤丸拍了拍烛台切的肩说:“我现在的主人是审神者,这一点便足矣。”

“嗯。”烛台切点点头,“我一直都相信鹤先生。”

“对了,三日月来了没有?”

烛台切指着走廊的尽头说:“三日月先生已经来了,他的房间就在转角的第二间。”

鹤丸与烛台切道了别朝他说的地方走去,果然拐个弯便看见了三日月。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闻声,三日月转过头来只见鹤丸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自己,三日月也笑了。

“是不是很像,和那棵樱树。”

“是啊。”鹤丸走到三日月身边一起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真的很好看。”

“那么……”三日月揽过鹤丸的腰,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三日月的拇指拂过鹤丸的下唇,“打赌我赢了,奖励呢?”

鹤丸笑了笑搂上三日月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说了算。”

月光下,樱花的花瓣一片一片落下,恍若下了一场樱花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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