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丁👻

【三日鹤】渲染

手术室的灯光刚刚关闭,走廊的护士又推着一位满身是伤的男人过来,执刀医师还未来得及休息一会儿便又开始了手术,连续不断的伤员送过来使得医院已经人手不足,原本该是休假日的医生和护士们也不得不加班。

鹤丸刚刚脱下满是血迹的手套,转头看见那边送过来的病人又只得乖乖戴上新的手术手套继续操刀。他看着在旁边翻着病人病历的药研说:“药研啊,你说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几天送来的都是警察啊?”

药研头也不抬地说:“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有个警视正的哥哥,叫什么来着,哦对,一期一振吗?他什么都没跟你说?”

“是啊,一期哥说是为了我们兄弟的安全。”

“这样啊。”

话题在护士为伤员打上麻醉药的时候停止,鹤丸和药研准备好之后一同走了过去,当看见手术床上的人时鹤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是惊讶还是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打了麻醉的人躺在床上没有知觉地睡着,左肩和腹部的子弹再稍稍偏移一点便会丧命,额头的伤是因为爆炸造成的。不过,就算男人满脸是血也掩饰不住那张俊美的脸。

“啊啊,又是弄成这样。”鹤丸一边做着手术一边说:“稍微爱惜一下自己的生命怎样啊。”

“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三日月老爷的敬业程度,这种伤的程度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家伙就像是痛觉迟钝一样,要是我肯定疼得流眼泪了。”鹤丸顿了顿又说:“就算自己不爱惜自己的命也有人会心疼的啊。”

药研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

手术直到夜晚才结束,长时间高度集中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总是带着困意,鹤丸脱掉手术的外衣和手套后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此时,药研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去,他看了鹤丸一眼说:“鹤丸老爷,要吃夜宵吗?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一份?”

“啊……嗯……拜托你了……药研……”说完,鹤丸便睡了过去。

虽然知道鹤丸不太能听见,但药研还是说:“别忘了去巡房啊。”

不知睡了多久,鹤丸突然从桌子上爬起来说:“糟了!睡过头忘记查房了!”

“这个的话我已经替你做了。”鹤丸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只见药研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药研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指着桌上的便当说:“这个是带给你的夜宵。”

“哦哦,辛苦你了,药研,有你这样的搭档真令人安心啊。”

“有鹤丸老爷这样的搭档真是令人费心。”

“别这么说嘛,我会伤心的哦。”鹤丸一边打开便当盒一边说:“哇,你们去的是光忠的餐厅吗?”

便当盒里的食物全是鹤丸喜欢吃的,摆放着和菓子的格子里的玫瑰花一看就是烛台切亲手雕刻的,只不过一起打包回来的白粥鹤丸就不太想去动它了。

看着被剩下的粥,药研出声说道:“那也是烛台切老爷的心意,剩下了可不好。”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这么没味道的东西我真的不太喜欢……”沉默了一会后,鹤丸说:“对了,三日月醒了没,我把这个给他吧,反正粥对伤员来说也有好处。”

说着,鹤丸便带着那碗去了三日月所在地病房。

单独一人的病房对于病人来说总是太过冷清,三日月已经转醒,他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门外的鹤丸说了声“打扰了”便推开门进来,月光洒落在三日月身上使他看起来就像一幅画一样,鹤丸看得有点入了迷,他咳嗽了一声以掩饰刚刚冒出的一点小心思后打开灯。

突然的光亮让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间不适应,当三日月再次睁开眼睛时鹤丸已经来到床前找了根凳子坐下。

鹤丸用手肘直着脑袋看着三日月说:“三日月警部大人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三日月笑了笑说:“我都睡了一天了,再不醒的话怕是就看不见某个人了。”

“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鹤丸把装着粥袋子举到三日月面前说:“给,这是慰问品。”

“只有这个吗?”

“伤病员只吃这个就行了。”

“这样啊。”三日月接过那碗粥用勺子在里面搅了几圈后抬起头颇为无辜地看着鹤丸说:“这么没有味道的东西鹤不喂我吃不进去呢。”

“那么,只要你告诉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喂你怎么样?”

三日月有些犹豫,他两眼无神地不知道看着哪里又开始发呆,房间里的空气又安静了下来。鹤丸感觉到这件事对于警察来说是件异常沉重的事,也许它会牵连到身边的人,以至于就算是作为亲人一期也不愿意告诉药研,哪怕只是整件事情的小小的一角。

鹤丸察觉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他擅自拿过装着粥的碗舀了一勺送到三日月嘴边,说:“我就随便问问的,有些东西要自己去发现才有惊喜嘛。这个,要是不吃的话我就吃了啊。”

三日月紧握着鹤丸的手腕说:“等结束了我会把详细的情况告诉鹤的,一定。”

距离三日月出院仅仅过了两周,然而在这期间,陆续送来的伤员总是有增无减。刚结束了三次手术的鹤丸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打盹儿,那边的小护士跑过来告诉他床位不够了,鹤丸将她打发走后捂着眼睛开始思考怎么办。

精神科的鲶尾抱着一堆病历路过时,看见那边无精打采的鹤丸忍不住过来打趣道:“哎呀,最近真是辛苦鹤丸大医师了,现在这个样子,是碰上什么烦恼了吗?”

“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精神崩溃了。”

“这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我可会第一时间来帮助我们的鹤丸医生的,只不过费用可不会少哦。”

“对了,说起来。”鹤丸坐起来看着鲶尾说:“你们那边的床位很少用到吧。”

“是啊,怎么了?”

“借我们用一用吧。”

因为外科床位不够的关系,一部分病人被转移到了精神科那边,也有的人被迫提前出院。只不过,有些被转移到精神科的病人对此意见颇大,到底也是没办法的事,经过鲶尾的调和没多久倒也再没有了异议的声音。

灰茫茫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被打湿的樱花落在地上,路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许多。难得的休息天却只能待在家里令鹤丸感到烦躁,三日月那边完全没有休息的意思,两人也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鹤丸看了看时间决定去给三日月送午饭,原本打算打电话告诉三日月一声,不过想了想怕为了这点小事而打扰他于是只是发了条短信过去,就算没看见到时候也算是一个惊喜。

在无聊地等着红绿灯的时候,鹤丸遇见了物吉,他的哥哥龟甲贞宗是警视厅的警视,而弟弟太鼓钟贞宗在烛台切的餐厅帮忙,因此,两人也见过几面。鹤丸走过去和他聊了几句后得知他也是给自家兄长送午饭的,于是两人便一同前往,一路上两人也聊了许多。

两人到了警视厅拿了许可证后便上了楼,此时警部及警部以上警级的人都在会议室开会,鹤丸独自来到搜查一课,看着满屋子的办公桌才想起来,自从三日月升到警部一职之后自己就再没来过。正发愁时,巡查部长加州清光正好抱着资料过来。

“嗯?加州,好久不见了。”

“啊,是鹤丸先生啊,是来找三日月警部的吗?”

“算是吧,不过他似乎在开会我就不打扰了,可以告诉我一下他的办公桌在哪里吗?我把这个放下就回去了。”

“就在左边靠墙的第一张桌子。”清光顿了顿又说:“最近很不太平,鹤丸先生那边也辛苦了吧。”

“嘛,托你们的福,石切丸最近可是赚了一大笔呢。”

鹤丸走到三日月的办公桌前,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有办公资料和原本就摆在桌上的电脑,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也是三日月原则。鹤丸将便当放在桌上便出去了,清光也邀请了他多坐一会,不过本人表示不打扰他们工作了。在临走前鹤丸听到清光对自己说:“话说鹤丸先生也稍微劝劝三日月警部吧,明明有能力做上警视长而且上面也下了升职通知,可是本人却表示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升职是好事啊,多少人都求不来的。”

鹤丸只是笑了笑说:“嘛,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只要是他不愿意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来也拉不动他。”对于这一点警视厅的大家也深有同感,鹤丸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对清光说:“哦,对了,今天这件事帮我保密啊。”

清光想就算不说三日月也不会不知道吧,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鹤丸告别了清光后来到一楼大厅时手机响了起来,鹤丸一看是三日月打过来,看了看楼上的动静想毕会议也结束了。刚接听就听见电话那头三日月急匆匆地说:“鹤,你在原地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哦。”

刚挂了电话转头便看见三日月从安全楼梯下来,大概是电梯太挤三日月又怕自己等不及才从那里下来的吧。想到这里又看着气喘吁吁的三日月鹤丸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吗?”三日月看着突然笑起来的鹤丸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傻。”鹤丸笑够了之后又对三日月说:“话说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才没见几天就瘦了这么多。”的确是这样,最近他们加班加得是昏天黑地,要么就是吃了上顿来不及吃下顿,有些时候甚至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急喊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三日月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很久没见了,难得今天鹤休息,所以就算只有午饭也好也想和鹤一起吃,不可以吗?”

两人并肩在街上走着,他们没有打车而是在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见面时间,雨天不仅是行人少,就连过路的车子也少了许多。站在红绿灯旁等着的时候,鹤丸不经意地问道:“三日月,我听加州说你明明可以升职为警视长的,可是为什么却甘愿一直做警部呢?”

三日月满眼笑意地看向鹤丸说:“做了警视长能和鹤见面的时间不就少许多了吗?而且……”三日月伸手去撩起鹤丸稍长的发尾继续说:“要是当初鹤愿意来警视厅做法医的话就能天天见到了,可是却去了石切丸的医院做了外科医生。”

“那是因为做法医的话就只能天天面对那些冰冷的尸体和各种奇怪的药物,缺少惊喜,如果做医生的话就不一样了,尽管也会有手术失败的时候,但是每当看着自己负责的病人因为自己做的事而康复,这不是要来得有趣些吗。”

三日月一直很尊重鹤丸的想法,鹤丸也是,所以两人也没再就这些已经过去的事再讨论下去。刚好对面的灯也跳到了绿色。两人走到路的中间时,三日月听见有车子发动的声音,随即原本还停在停车线后的一辆红色的车突然发动了起来,三日月眼疾手快拉了鹤丸一把才没有被撞到。

那辆红色的车在撞到直行的其他车后停了下来,不过一会儿它又调转车头朝这边冲了过来。在鹤丸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三日月已经拉着他跑向人行道。

即使上了狭窄的街区,尾随的车子也不见有停下来的意思。路边的防护栏被撞得歪七扭八,车子也已经破破烂烂,车里的人根本不在乎路上的行人,他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将要追上的时候,三日月带着鹤丸跑进了小巷子里,红色的车子被卡在巷头,三日月没理会他依旧一手拉着鹤丸往前走,他给大和守安定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即使安定到来的时候犯人也不会乖乖待在原地了,即便如此也总能利用那辆车查出些蛛丝马迹。

鹤丸跟再三日身后月走着,对于这件事鹤丸并没有想要质问三日月的意思,直至三日月停下来,他看着鹤丸正要开口说什么,而鹤丸抢先说:“午饭,还能一起吃吗?”

三日月点点头,“但是我们两个都淋湿了,先回去换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这个不用担心,光忠餐厅的分店我记得就在这附近,最近小俱利也回来帮忙了,去那里的话叫他给我两条毛巾就行。”

“鹤,关于刚才……”其实三日月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对鹤丸说出全部。

鹤丸看出了三日月的犹豫,于是说:“刚才的事就忘掉吧,你不是交给大和守了吗?”

“是这样没错……”

“三日月不想说可以不说哦,我不会问的,我会等到你愿意对我全盘托出的时候。”

“那么,”三日月牵起鹤丸的手说:“最近要是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

“嗯。”

好不容易的休息天还没结束,鹤丸又被石切丸一个电话叫去加班了。最近的连续加班让鹤丸产生了自己的人生中只有手术的错觉,就算是说出了做手术比较有趣这种话,但是每天这样加班也是会让人精神衰弱的。鹤丸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要不要先去鲶尾那里挂个号占个名单,毕竟鲶尾的医术可是精神科里数一数二的,要挂到他的号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度过了一下午高度绷紧精神的时间,到了夜里值班的时候,鹤丸才能放松下来,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桌开始思考起白天的事。那辆红色的车很明显是冲着三日月来的,而且是有目的性的,从犯人的手法来看对方为了除掉三日月也是不择手段的,就算是搭上本人的命也在所不惜。这也许和最近警察频繁受伤一事有所联系。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鹤丸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学的不是警察系而是医学系了。

“啊啊,要是能帮上三日月的忙就好了。”

安静的走廊上传来细微的声音,鹤丸仔细一听,是有人推着推车的声音,这大半夜除了自己和内科的几个实习生还有护士长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在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是不可能会半夜不睡觉起来走动的。

鹤丸推开办公室的门出去看了看,有个穿着手术衣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医生走过来,他的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衣服的口袋边缘别着三只笔。鹤丸一看他就觉得奇怪,于是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哟,你也是被派来值夜班的吗?”

那人明显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鹤丸吓了一跳,他立刻平复好心情说:“啊,嗯,是的。”

“你是哪个科的?没见过呢,是新来的实习生吗?”

“我是内科的,今天才刚来实习的。”

“哦——”鹤丸故意拖长了音,他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说:“那么,实习加油。”

鹤丸走后,那人明显舒了一口气。

回到办公室,鹤丸思考了一下,还是发了条短信给药研,让他明天值班的时候注意一下这个人,消息发送后,鹤丸又点开三日月的消息界面,输入的文字删了又写,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三日月说,不过最后鹤丸还是关掉了聊天界面,他决定等真正弄清楚之后在说也不迟。

自从鹤丸第一次看见那个奇怪的男人出现的那晚后,不止鹤丸和药研,只要是值夜班的人,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私下里注意那个人,然后再交换各自注意到的事。综合起所有人偷偷见到的事来,那个男人只有晚上才会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他每晚都会固定去机电室,具体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其他时候他总是会在医院内部转悠,有时候会去偏僻的角落待上许久,不过男人来这里不是为了偷取药品这件事倒是可以确定的。

某天凌晨,在男人走出后萤丸偷偷进了男人去过的仓库,搜索了几圈之后,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闪烁着微光的东西,小东西的外形像一只用塑料包裹的玩具虫子。在交班的时候,萤丸给鹤丸看了之后,鹤丸马上就明白这是微型的炸弹,尽管形状不同,但是它闪烁的光的颜色在之前和三日月一起办案的时候鹤丸见过几次。

鹤丸让萤丸先回去休息,他联系三日月告诉了他这几天的事,三日月让鹤丸准备了几套白大褂并告诉他今晚会派人过去。

“鹤,也许抓到他事情就能结束了。”三日月电话那头说道。

鹤丸笑了笑,说:“结束之后会有假期吗?”

“大概会有吧。”三日月顿了顿继续说:“到时候鹤想去哪里,我带你一起去。”

“嗯,不过我可能没有那么长的假呢。”

“哈哈哈,放心吧,会有的。”

黄昏的时候,穿着便衣的警察很自然地走进医院,鹤丸这边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警察换上白大褂后看起来也和普通医生没什么两样。大家分工合作,该做什么事依旧做什么事,没有事的就很自然的去巡房和照顾病人,拆除炸弹的小队偷偷地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搜索和拆去男人安放的炸弹。

值得注意的是,机电室的炸弹是最多的,其次便是内科和外科的病房里。看起来对方做事也是不想有任何漏洞。

夜里的时候,那个奇怪的男人依旧还是那身装束在医院里转悠。当男人走到天台的时候,早已埋伏在那里的警察一拥而上将他按在地上。男人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鹤丸说:“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很简单啊,你的装束和你对我报的科类不同,你这身手术衣是外科的,而脖子上的听诊器却是内科才挂的,而且口袋上别着的笔,要是我能有其中一只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向别人借了。”

男人不屑地“啧”了一声,小声嘟哝:“没想到栽在了你这个臭小子手上。”

男人被考上手铐带走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就算你们抓了我也走不掉,这间医院里已经被我放了炸弹,马上,大家都会化成灰烬。”

“那些炸弹我们早就……”

“才不是那些小玩意,最大的那个,在你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男人身旁的警察从男人手上一把夺过遥控器,倒计时已经启动,清光和其他人开始去疏散医院里的人,鹤丸还站在原地思考着头绪。

清光一边拉着鹤丸下楼一边说:“还是先从这里出去吧,保命要紧啊。”

鹤丸挣来清光的手,说:“可是!等一下,平时不能进去的地方……会不会就在那里……?”

“唉?”

“我知道了!石切丸的办公室!”

说着鹤丸便朝着石切丸的办公室跑过去,清光交代了一下后也跟了上去。

在办公室里,两人找了几圈都没找到,正当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清光抬头看见衣柜上方有个不起眼的袋子。

“鹤丸先生,不会就是那个吧。”

鹤丸循着清光指的方向看去,白色的手提袋还很新,上面也没有灰尘,最近也没见石切丸有带着这样的袋子来过医院。鹤丸站在凳子上把它拿了下来,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熊的玩偶,附耳过去,隐隐约约能听见“滴滴答答”像计时一样的声音。把熊的脑袋拆开之后,棉絮里面包裹着很大一个定时炸弹,上面的时间已经倒计到一分二十三秒。

“那个,加州,你会拆炸弹吗?”

话刚说完,只听到“嘭”地一声,看来有剩下的炸弹还不止这个,但现在也只来得及拆除它了,而且石切丸的办公室里也放着许多重要的资料。

“啊,这个我不会啊,可惜炸弹小组也已经回去了,我打个电话问他们吧。”

清光话毕后,又是一声爆炸,看起来每隔三十秒就会有一个炸弹爆炸。

“嗯。”

清光将要拨打电话的时候鹤丸那边的手机响了起来,鹤丸一看是三日月发过来,鹤丸想起来以前也听别人说过三日月很会拆炸弹,于是鹤丸接了电话后的第一句话便是:“三日月,快点告诉我怎么拆炸弹!”此时的三日月现在医院门前,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正要在问的时候有听见鹤丸火急火燎地说:“快点!没时间了!”

三日月看见旁边进进出出的同僚和一群被带出来的伤员和病员似乎稍微知道了点怎么回事了,“鹤,把炸弹的线路告诉我。”

最大的这颗炸弹的线路错综复杂,红红绿绿的导线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过好在两人的配合得很好,就算是隔着电话也能明白对方的话语。站在一旁的清光心里不知为何有点羡慕,他小声喃喃自语道:“要是安定和我也能配合得这么好就好了。”

鹤丸剪断最后一根红色的导线后,倒计的时间停在了八秒三三,他把已经不再运转的炸弹放回手提袋里一起带出去。之前爆炸的地方分别是药房、前台和电梯,鹤丸想,明天要是石切丸看见他的医院变成了这幅惨样,估计胃病要犯了吧。

来到医院门前,三日月早已经在那里等了鹤丸许久,在指挥鹤丸的时候他也很紧张,也许比当事人还要紧张许多。鹤丸刚出来的时候三日月便一把拥住了他。

“你这次是真的吓到我了。”

“哈哈,也就是说平时下不到吗?”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后,放开鹤丸反而牵起他的手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鹤丸在床上翻了个身试图再睡一会儿回笼觉,然而过来十多分钟都没睡着。由于昨晚的事,石切丸今早临时告诉大家全体休息。鹤丸在床上翻翻滚滚几圈后终于坐了起来,他走到客厅打开电视,一眼看见电视里的三日月瞌睡被吓醒了不少。等脑子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来是警视厅在开记者招待会,不只有三日月,一期一振、龟甲贞宗、大和守安定和压切长谷部的脸都映在上面。

今天的新闻里全是在讲关于最近几个月有一伙组织针对日本警方的一系列报复,地区从东京延伸至京都,该组织的首领及成员都是之前劳改过的犯人。他们做事及其不低调,不仅大肆杀人纵火,还炸毁了多间实验室、医院和警署。不过,在这之前都能被压下来没有透露风声也真是辛苦了那些警察高层了。

在招待会结束后三日月第一时间便是打电话给鹤丸询问他想去的地方。

“嗯,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那么准备一下吧,等我处理好剩下事情后就一起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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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放一下日本警察阶级顺序:巡查-巡查长-巡查部长-警部补-警部-警视-警视正-警视长-警视监-警视总监

感谢@_鹤唳 愿意理理我,emmmm不过我写出来的和小姐姐点的版本好偏离得特别多。。。(废柴果然是没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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